那两指连骨带血,生疏磨着她的阜缝,抹红了花唇。

        好在他凭借五感灵敏,运转清明灵秀之气,很快便寻得入口,轻轻用力,就被软肉“噗嗤”一声吞了进去。

        分明对他没有情谊,诞生之地却又这么轻易容纳了他。王邬容心道。

        怕是对上任意年轻貌美的郎君,都能这般吧?

        恨——唯有恨,他才能略略好受些。

        既是不能放手,那便将她永远囚在身侧,叫她无法安生,绝了她对寻常生活的殷殷期望。

        叫她与他魂命相系、死生同途,庶可稍解他深积的郁烈怒火。

        “自然是与母亲结姻,”

        王邬容敛了眸子,空闲的手摸上她腰间玉带,缓慢抽开,褪见她娇养富足的软乎白腰,“我们亲上加亲,儿便当忘了从前那些龃龉嫌隙,再与母亲讨论旁的杂事。”

        “真真疯了不成,莫要胡说吓唬母亲了。”她喘了口气,屄穴被亲儿抠挖着,面上强颜欢笑,内心对烝母渎伦并不愧怍。

        在意的,不过是自己的颜面身份。

        王照妫美眸流转,倒映他的面容,虽在眼中,却又不曾放在眼里,吐字携湿:“就算不为母亲考虑,你如今步入仙门,岂能做这悖逆人道之事?若叫人发现,外道出去,可怎么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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