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时近幼子散学之刻,祁容每日归家,必先要见她一面,将读书写字的功课献上母亲过目,才安心回自己的竹丘小苑用膳。
祁容年幼聪慧,又有如此好的出身,历经多岁,她心里自然偏向疼爱的小儿,不愿让他看见这般淫乱不堪的画面。
而这个未曾谋面的兄长,她也从未打算领他相认。
“修真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谋事在人,”王邬容退出扩穴的指,鬼魅般游移上她光洁馥软的小腹,“母子乱伦与之相提并论,算不得什么。”
那处不似当年因清贫而瘦癯,堆着一层肥腴玉脂,触感极佳,他细细把玩揉捏。
指尖溢出的血,竟形成纷繁云箓,似一幅孺慕情深、羔羊跪乳之画,化作灵符,发出绯艳荧光,与甬道肉壁内的血渍相应,通体烧春,在她身上结下了生死契。
只差阴阳交合,就算礼成。
“啊——”她胞宫炽烫,花心剧缩,浇出一包淫液,鹅颈仰倒,檀口吟出尖鸣,又怕仆从侍婢经过,咬住舌尖,将气声吞了回去。
热意还未散去,阜肉间又抵上一棍硬肉。
反应过来那是何物,王照妫摇头含泪,骨软的小腿无力踹他:“不、不……邬容……乖儿,你放过母亲吧……”
“母亲,”王邬容握住肉屌根部,碾着湿哒哒幽香津液拍打她蠕吸的穴口,喑哑温声道,“若儿说,这般行事,能让母亲不老长生、与天同寿,您还要拒绝我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www.sd0517.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