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王照妫玉体横陈,云髻松乱,裙裾堆迭上她腰际,霓裳为人扯裂,褪落肩下,褫衣裸体,露出整片雪白臂膀与胸乳。

        软腻的奶肉香滑,微微垂坠,上头殷红两点,修长的胫足搭在王邬容臂弯,罗袜未解,臀股圆润,门户大开,不复妇人平素端庄之态。

        鹿鹤同春纹的珊瑚钩,被少年拂手隔空取下,帐纱飘阖,半掩榻上春光,影影绰绰,印出两道暗粉剪影,如幕布之内的皮影。

        演的呢,是一出母慈子孝的好戏。

        长子的手指插进她阴穴中,探巡着抽动,两片贝肉吸吸吐吐,花阜滟滟,有些许濡湿,却不全然是她流的淫水。

        另一半——是王邬容割破手指,淌出的血。

        他人虽冰冷,血水却灼热,似燃在她下腹,隐隐闷胀。

        “烫、烫……邬容,你这是作什么?唔——快放开母亲,现下还不算错,你把那些书信毁了,母亲也就不同你计较这事了……”

        王照妫衔唇,毛发柔软的阴阜颤搐,媚肉绞紧,从未有过这般体会,有股热气急切朝内冲撞,竟像要灌进她胞宫一般。

        原见儿子骤然见血,她不明所以,却算不得心疼。

        只是听见他一番“旧母新娘”的话后,惊诧恍惚,须臾间,被他强硬分开了腿心,再想挣扎时,他抬手布了法,箍住她四肢,瘫软不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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