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来不及了。」麦真弦哽咽着说,「我对她做了很坏很坏的事。我根本就没有资格??」後面的话全淹没在哭声里。
她抱着那本红色的诗集,哭得浑身发颤。
许久,她才勉强说出话来:「海凌方,我好想她。我好想陆天天。我不知道怎麽办了。」
海凌方把人拢进怀里,轻轻抚着她的背,等她的眼泪缓一点,才问:「这会让你心情好一点吗?」
「不知道。但是我想好久了,我不想再躲起来。我不想再後悔。」
「真弦,你知道这件事公开之後,会发生什麽吗?」海凌方语重心长地说,「以後的路会变窄,代言变少,谈好的工作也不一定保得住,甚至对方还有理说我们违约。一旦公开,就没有回头路了。」
「就是这些,让我躲了这麽多年吗?」麦真弦忽然笑了,「不过就是几个代言。」
「那是现在你红了。」
「找我代言的厂商否定我,那我们本来就不该合作。」麦真弦又说,「我不想再躲了。也不想有人像我一样,等到失去了才後悔。」
海凌方仰天长叹,身体往後靠,像又嫌沙发硌,起来挪了一挪,接着手指着办公室的一角说:「你去给我买张床放那里。」她想了想又说。「算了,大概也没时间。还挤。」
「谢谢你。」麦真弦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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