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嫌我不够忙。」
麦真弦笑着往她怀里扑。
「别笑了。」海凌方把人推开，「起来把鼻涕擦一擦，你现在笑起来很丑。」
麦真弦起身，才发现诗集被眼泪弄湿了，她赶紧拉起袖口擦一擦。
「很难放下吗？」海凌方看着她。
「嗯。」麦真弦转开话题，「你说那几张照片看的出来是她吗？我不想她曝光。虽然??」
「怎样？要帮你问问有没有高清版本吗？」
「你好烦。」麦真弦手肘怼了怼她。
海凌方笑着耸耸肩，说：「认识你俩的自然看得出来。」
说着，办公室的门忽然「砰」的一声被撞开，两人吓了一跳。
李敏纯冲了进来，海凌方摀着胸口，正要发脾气，後见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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