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你们??？」
「结束了。」麦真弦涩然一笑，「就是这天，我和她说我们再也不要见了。」
麦真弦话才落下，眼眶就红了。
海凌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她。虽然早就猜到结果，但亲耳听见她说出来，还是不忍。
好一会，麦真弦才又问：「海凌方，你说如果五年前我就有勇气，我和她是不是就能走到最後？」
海凌方叹一口气，走到她身旁坐下。
「我好後悔，」麦真弦终於掉泪，「我对她一点都不好。」
海凌方抽来一张卫生纸递给她。
「我们不要买。」麦真弦擤了擤鼻子。
「真弦，这不需要搭上工作。」
「不是。我想很久了。」麦真弦摇摇头，「我不晓得为什麽我爱她却不敢告诉她，我不晓得为什麽我不敢承认，我不晓得为什麽其他人可以我不可以——明明我那麽爱她，难道就只是因为我们都是女人吗？」她顿了顿。「我好想当面告诉她我爱她。可是??」她低下头，捏着手里的卫生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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