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你这话……似乎另有所指。”本来吴赫还在笑着,听到吴玄之后半句话,他的脸色忽然有了些变化。
“北洋六镇大多都是袁慰亭的门生故吏,他人虽在野,但心却绝对不在。他就是那钓鱼翁,眼前的些许小鱼他看不上,他等待着钓一条大鱼。”今天既然聊到了这个话题,吴玄之便顺口提了一句。
吴赫如今已经是天底下少有的封疆大吏,而且年纪还这般轻,是少壮派的代表,肯定也是不少人拉拢的对象。
若是未来那袁慰亭掌权,给吴赫的选择可不多。
“三弟是得到了什么消息?”吴赫的眉头皱的更紧,他与袁慰亭打交道的机会不多。
等到他爬上中枢的时候,正好是对方下野的时期。
二者之间鲜少有所交集。
但他当初在京城的时候,在北洋当差,北洋六镇上下,言必谈袁公如何,他便晓得袁慰亭在军中依然有着巨大的影响力。
“若是此刻清廷危急,这天底下,谁能站出来力挽狂澜?”吴玄之知道结果,但他不会明说。
正如零壹所说的那般,他自己是这个世界的变量,他说了出来,历史就会改变,就会走入一个失控的岔道。
在没有获得最大的利益之前,他是不会让历史跑偏太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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