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这垂钓的水平当真不怎么样。“在船只的后面,立着一个青年。
这青年穿着一身蓝色的长衫,一头短发打理的齐整,看上去有种温润如玉的气质。
只是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几乎见不到血色,看上去像是有病在身一般。
“哈哈哈,我就是一个粗人,钓鱼只做消遣,你可不要取笑我。”那披着蓑衣的男子把头上的斗笠摘了下来,露出了一张棱角分明的坚毅脸庞。
若是有川中的官员在此,自然能认出这人就是如今川中代理总督吴赫。
如今这蓉城实在是闷热的厉害,那总督府年久失修,更是几乎不能住人。吴赫多年未回川中居住,实在是受不得这等闷热,便有下属提议,让他把办公的地点移到龙泉湖。
这龙泉湖本来就有之前官员修建的避暑庄园,无论是风光还是清凉程度,都远比总督衙门要好得多。
于是一拍即合,吴赫的行署便搬到了此地。
“我听那袁慰亭喜好垂钓,自卸任之后,时常在乡野隐居垂钓,也不知道这钓鱼有什么好玩的,我瞧着是无聊的很。”吴赫把那鱼竿往水中戳了戳,有几条鱼儿本待靠近,却一下子被吓走了。
“钓鱼的乐趣不在于那秀丽的风光,也不在于上鱼之后收获的喜悦,而是你坐在了水边,那你的心里就只剩下眼前的一片湖水、倒映的蓝天和游弋的鱼儿。这一刻,你虽然是孤独的,但心却是自由的。”吴玄之笑了笑开口说道。
“那袁慰亭,独坐彰德,静观天下。这风起云涌的局势是那湖水,那云波诡谲的算计倒映于他的心,而各方的势力,也不过是他眼底的鱼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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