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赫沉默了下来,他思索了一会儿,最终脸色一变。

        从表面看,如今新君登基,摄政王掌权,各方改革如火如荼。

        但实际上,各方矛盾也激化到了极点。

        保守势力和激进势力几乎把朝堂分为了两派,当年那些足够强势的厉害人物都死的差不多了,而载沣虽然是摄政王,但威信还不足以压下整个朝廷。

        如今国家看似一团和气,可一旦出现来自外界的动乱,朝廷里连个拿的出手的人都没有。

        便是吴赫自己也没有这份信心,他虽然各方面的综合能力不错,但资历不足,根本无法有效的调动北洋的军队。

        数来数去,如果真要一锤定音,还真是得找那隐居的袁慰亭。

        “三弟可是有什么要教我?”吴赫看向吴玄之,开口问道。

        “二哥,你今年也不过是而立之年,你与那袁慰亭最大的不同就是你足够年轻,而他已经五十多岁。你要争的不是现在,而是未来。”吴玄之继续说道。

        “等到袁慰亭入局的时候,他就成了池中最大的鱼儿。但是,他虽然成了最强,可再也不再是渔翁了,失了那份纵观全局的心境。”

        “而你要做的,就是接过他的鱼竿,成为新的渔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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