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施力,玉势瞬间没入大半,刺得他也差点缴械投降。不过为了多观赏些独孤仲平的窘态,他还得再多忍忍。玉势和肉茎在穴眼里停了片刻,随后开始你进我出的交替抽插,精细的玉雕擦过独孤仲平敏感的腺体,害得他一时忘记舔弄眼前的花蒂,又被扣住下颌夺回了注意力。

        “师父,你可千万别被李秀一迷住了。”韦若昭引着独孤仲平的舌卷起红肿的小粒,硬将他拖入一场颠鸾倒凤的欢愉性事中。

        独孤仲平浑身热得厉害,直到了后半夜,他的意识一直像在火上燃烧着,似梦又似醒。当李秀一终于大发慈悲将那块凝固的蜡揭开时,他才彻底地清醒过来。

        赤裸的画师躺在榻上,精水喷溅在韦若昭雪白的胸脯,随着它们的颤动缓缓滴下,李秀一用的那根玉势被扔到一旁,她的玉势不知何时又没入了他的后穴。李秀一也似是有了感应,那话儿贴着玉势挤进去,微凉的元阳泄在独孤仲平的穴里。那一处方才被撑得极开,穴口的一圈肌肉褶皱早被抻平,满当当盛了许多膏油和精元,贴着腿流到被褥上。

        屋子里的香味似乎已经散去了,他看到李秀一在韦若昭肩头拍了一掌,后者竟然面露窘色。

        韦若昭轻柔地从独孤仲平体内撤出玉势,李秀一也跟上。少女温暖的指尖再一次深深探入,却没有再行龌龊之事,只不过分剪着撑开穴口,任由那些浑浊的液体悉数流出。

        独孤仲平眼皮打架,他实在是太累了,现在好像总算能休息一下。

        李秀一翻手探了探独孤仲平的脉搏,不紧不慢地穿起衣服来,脸上还挂着莫名的笑意。

        迷香已经散尽,韦若昭神智恢复,猛地拉住了李秀一拿外衣的手:“你干嘛去?”

        “出去一下。”李秀一没把不发狂的韦若昭放在心上,挣开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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