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肯定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有多美。”他想要反驳自己早就不是年轻貌美的年纪,无奈玉石抵住舌根,阻隔了发声的条件。韦若昭的姿势和男子不同,她两手捧着独孤仲平的脸颊,腰腹毫无顾忌地压来,在他嘴里横冲直撞。正因为玉势感觉不到,她才能有这样放肆的姿势,独孤仲平甚至能尝到她玉穴里渗出的琼浆,它们也混着含不住的唾液一同流下,晕出一片水痕。

        他微微抬眸,想努力看清韦若昭现在的表情,想用无力的手去触摸她的身体。但盈盈而落的泪水阻碍了视线,李秀一按住他的后腰,轻车熟路地在那销魂地猛捣十几下,将他逼得上下紧缩,喉咙里发出两声破碎的吟哦。他要求个解放,李秀一用蜡封了口,又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看独孤兄这姿态,比起用美来形容,似乎另外两个字更合适一些。”他莫名发笑,单手托住两枚肉卵搓了搓,明显感到这人两条腿不受控地发颤,“欠肏。”

        韦若昭也为这个词颤抖,她用手拂开独孤仲平两颊的碎发,怜爱地将玉势抽出,搭扣忽而弹开,玉做的小玩意儿滑落一旁。娇嫩挺立的花蕾就这样被递到独孤仲平嘴边。

        “昭昭……”他实在没有力气,说话时差点咬到自己舌尖,可韦若昭很快便用花蒂堵住了他能言善辩的嘴。

        “师父,这种时候,难道不是应该乖乖保持安静吗?还是说,千面佛连这个也没教给你?”

        独孤仲平瞳孔震颤,牙齿也忘记收起。吃痛的韦若昭抓住他散乱的发髻往上一提,又送了一个粗暴的吻,明显是现学现卖,贝齿挤压过唇上伤口,挤出几滴血液。“师父,像这样不收好牙齿,我可是会受伤的。”

        没法子的画师仔细用唇将齿列包裹,含住眼前粉红的蒂珠,随即听到韦若昭满足的娇吟。他心底里男人那部分催使他想要再向下舔弄,舔进更湿、更软、更烫的地方,可是此时的韦若昭绝对不会允许他这样做。他感到自己的阳物又有些肿胀,然而李秀一又不允许他释放。他像一只被热水包围的蚂蚁,只能在原地等候制裁。

        后面李秀一似乎也还不满足,喉间迸发出一声嘶吼,低头叼住独孤仲平肩颈的皮肉,用力之大,使人立刻能看到渗出的血珠。他自匣中挖出一块油膏,涂抹在自己和独孤仲平身下的连接处,直接探入了两个指节。松软的后穴毫不设防,无法抵御外物的侵入,只能任由李秀一将它撑得更开,从一指添到四指,再到另一根冰凉的玉势。

        “不、不行……”独孤仲平贴着韦若昭的腿根微吟。这一根比起韦若昭用的那根来,要细一些,可是盘桓的纹路雕刻却更为复杂,单磨在穴口就是一种折磨,更不必说深埋到他体内。李秀一看着收缩的穴肉一口口将玉势吞进,不由轻笑:“独孤兄,说什么胡话?这不是还想再吃一根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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