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一为这般联想恶寒,欣然让出位置,夜还很长,他可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粗糙的手掌扒开泛红的腿根,十指几乎陷入进丰腴的臀肉,李秀一低头深嗅画师身下的气息,像是在嗅闻一只猎物。微腥的气味混着药油的清香,再配上韦若昭身上那阵似有若无的幻草香气,他原本蛰伏的兽性也被激起,胯下感到一阵紧绷。
他抬眼看着痴迷地伏在独孤仲平胸口的韦若昭,两根拇指往中间推挤揉搓,粉嫩的穴儿开合,吐出一股股油状的液体。吃过见过的部族头狼埋下头,舌尖裹挟着清液卷入口中,如饮美酒。
“独孤兄,好香啊……”
如果是韦若昭现在的状态是为“痴”,那么李秀一毫无疑问是在“醉”。
“哈啊……”独孤仲平在混沌中感到又滑又软的舌头把刚刚才饱受摧残的地方反复挑逗,心头也荡起一丝痒意。他眼皮很沉,方才烛泪的刺激和身体的疲惫让他感到身上像被卸了八块一样累。但不论是胸前的富家女还是身后的人狼,这两条灵活的舌头足够让他欲仙欲死。
李秀一和韦若昭此刻像是产生了诡异的胜负欲,一下吸吮一下啃咬,令人发臊的水声此起彼伏,一声盖过一声。独孤仲平搭在韦若昭肩头的手滑落在床榻,死死地扯住了被褥才能缓解这种过量的刺激。偏偏这两个人哪个都像是不满足一般,狠力把上下两处弄到充血红肿。
当李秀一终于肯解开汗巾子提枪上阵的时候,脱力的画师被翻身按在榻上,柔软的腰弯出优美的弧线。他感到身后巨大的肉根直直捣了进来,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唇边便被递上了那根失去他体温庇荫多时的玉势。
玉石略凉的温度压缩了他口腔内部的热度,他感觉自己的嘴像在融化。不,他的全身都像在融化,如同架在火中的一枚金锭。
真金都是惧怕火炼的,更何况一介凡夫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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