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还有些穷追不舍,语出惊人:“你不会是想吃了一嘴,又不认账吧?”
李秀一觉得好笑,转过头来:“韦姑娘,麻烦你搞搞清楚,今天晚上捅出篓子的人是你。我真不知道独孤仲平这小子是怎么教的你,到现在居然还没有自保的能力吗?”
“我……我只记得刚才在外面有个人鬼鬼祟祟地跟在玉春楼的歌姬身后,我就跟了上去。之后的事情我就记不清了,再回过神的时候,好像是在做梦……有一个声音跟我说,我爱的人要离开我,让我去找他。”
“玉春楼……”李秀一眼神下移半寸,不知在想什么。
“就是我师父让我去调查的那个地方。”韦若昭不觉停了手上的动作,“玉春楼一向只做清倌营生,这在平康坊是数一数二的风雅之地。那里的鸨母不知姓甚名谁,但花魁的名号在长安是响当当的。”
“罂娘?”
“她可是全长安最见多识广的调香美人,有多少王公贵族踏破玉春楼的门槛,只为了她一炉香?就算她与此事无关,也总能给我们提供些线索吧。”
李秀一听她讲话,余光落在满是狼藉的床榻之上。他倒不认为罂娘和这件事真的有什么关系,不过眼下显然还有另一件要事须做。
“哎!”韦若昭看他系上腰带,衣服还松松垮垮挂着,实在怕他真的一走了之,赶忙又叫住了他。
“我去叫老板娘烧桶热水,顺便换一间房。”李秀一解释道,“还有,我总得请她帮我们弄身衣服吧?不然天马上见白,我倒是无所谓,不过你跟独孤兄这幅样子,怎么从这里回光德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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