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将会有一个新的时代绽放。
可王府一直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丝动静,朱棣也只是带着朱高炽哥三在王府进行祭拜悼念朱元章。
期间只有道衍出入几次,至于说了些什么无人知晓。
就在所有人认为将会一直平静下去的时候,然而在一周后的这一天,朱棣突然召集了所有护卫军骑兵,共八千骑浩浩荡荡的杀向了应天府。
八千骑兵轻装疾行,顺着官路,一路就近补给,毫不掩饰消息。
如此,朱棣的行为很快就传到了南京城。
南京城中,驸马梅殷的府邸里面,梅殷听到这个消息,愤愤的把信件搓成一团,满怀激愤道:“若听我言,何至于此,本来堂堂正正,名正言顺的事情,为什么非要搞这种手段,偏生太孙听信黄子澄的鬼话,什么对礼规颇有钻研,有钻研会让先帝只停棺七日就匆匆下葬?”
一旁的宁国公主,脸色一变道:“慎言,如今新皇已继位,可莫要再称呼太孙。”
梅殷冷笑:“是啊,他倒是着急,生怕晚一天继位,还说什么诏行三年丧,说的好听,连先帝的身后事都不愿意大肆操办,在皇城里装模做样行丧算哪门子丧。”
梅殷这么生气不是没有原因,说起来,朱元章五月初十驾崩,朱允炆与齐泰和黄子澄商议后,在五月十六日便把朱元章匆匆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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