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保的声音还在书房中响着:“南京城信鸽急送来信息,说是皇上五月间病急渐深,到五月初十……到五月初十……”
说着说着,三保就再也说不出来。
可其中意思已经完全传达出来。
朱棣一下子瘫坐在了椅子上,整个人被这个消息砸的晕晕的不知所措。
一天后,朱元章的遗诏,也送到了北平城,朱棣颤抖的打开遗诏看着:朕膺天命三十有一年,忧危积心,日勤不怠,务有益与民……诸王临国中,母至京师。诸不在令中者,推此令从事。
不可能。
朱棣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满脑子都在想着,父皇怎么可能会死,又怎么可能不让诸子奔丧,他狂躁的在地上走来走去,嘴里一直念念有词。
一直到一不小心跌倒在地,朱棣再抬头时已经泪流满面,他大哭道:“父皇怎么就突然走了,他前些时还唠叨我,他前些时日还在唠叨我啊。”
……
随着遗诏的传达,朱元章驾崩的消息在北平城也传了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燕王府,就连甄武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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