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日,即皇帝位,昭告天下,大赦天下,定明年为建文元年,又在黄子澄等人说着什么‘天下不可一日无主,上位不能一日疏于朝政’的劝解下,哭哭啼啼的决定在皇城坐行三年丧期。
这般一代帝王朱元章的丧事便匆匆了结。
相较于当年朱元章给朱标办理丧事,简直是天差地别。
仁善的朱允炆,他的真实性子初露端倪。
可朱元章不是只有孙子,他还有儿子,朱棣本打算听从遗诏老老实实待在封国,可这欺人太甚,朱棣不得不来讨个说法,哪怕违了朱元章的遗诏。
宁国公主对朱允炆给她父亲办的丧事也颇为不满,可她还是叹了口气,劝解梅殷道:“咱们又有什么办法,新皇不听你言,你生气又有什么用,再者说当初父皇临走前,特意交代你辅左新皇,你便是有些不满,也不能枉顾父皇的命令吧。”
说到这里,宁国公主顿了一下道:“而且一朝天子一朝臣,你是父皇留下的顾命之臣,还需多为新皇考虑,他这般着急,说到底还不是怕我那四哥来着。”
梅殷重重的叹了口气。
而与此同时,皇城内,奉天殿里。
朱允炆召集来齐泰,黄子澄,一脸慌慌的询问:“如今燕王入临,将至淮安,朕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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