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怀厉觉得有时那少年的心思实在好猜,瞧那不耐烦的样子,就知道少年早就有开溜的打算。

        但他随即看到虞酒抚摸小腹,里面装着不知谁的精液,便又如野兽般嫉妒起来。

        对纪怀厉而言,虞酒更多时候是他揣测不透的。

        例如他不知对方在床上说的十句喜欢,有没有哪怕一句真话;也不知昨天还浓情蜜意的伴侣,为何第二天就翻脸不认,一纸离婚协议摔到桌上。

        结婚两年,离婚五分钟。

        协议是冲动签的,人是当场后悔的。

        纪怀厉身体比头脑更快一步,在他还没想好如何面对前妻时,身体就已经不由自主地走向少年,一把揽住对方的腰肢。

        “三个月不见,你又在寻找下一个受害者了?”

        “你脑子进水了,穿成这样勾引人?”

        纪怀厉没错过少年眼中的惊讶,但那也仅仅只是片刻的惊讶,就如无伤大雅的恶作剧被拆穿,只带来瞬间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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