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怀厉不喜欢热闹,他只是敷衍地应付着来客,目光习惯性地在人群中穿梭,打量着任何一个可能造成威胁的人——这是他多年的习惯,救了他很多次,这种习惯也让他变得格外敏锐。
就在他准备继续冷眼旁观时,一个身影闯入视线,让他目光一滞。
呼吸,漏了半刻。
“虞酒……”
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难掩一身戾气。
这个名字,让他恨之入骨。
但纪怀厉很快又可悲地意识到,那个身影只是撞进自己眼底,便让他方寸大乱。
他抬手触碰那枚依旧来不及摘下的婚戒——忽然想道,自己今日不该来。
那少年的身影轻易地唤起了他心底难以抵挡的冲动,纪怀厉恼怒自己的可笑,他竟觉得即便只远远地看这人一眼,也算心事得以安慰。
虞酒定是无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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