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站太久腿软了。”
虞酒只怔愣片刻,随即便转转眼珠,面露娇意,全不在乎他说了什么,只是极自然地把全身的重量靠在他身上。少年身上熟悉的香气让纪怀厉鼻尖酸涩,他恨极了这种错觉,让他产生那个少年仍属于自己的想象。
他深知此人的本质,轻佻、妖艳,毒蛇般迷人却致命。纪怀厉清晰记得,少年对自己的偏爱和迷恋,却也记得少年是如何不告而别,将自己丢弃在身后。
纪怀厉听到那两个字,心绪顿时一乱。
他的表情晦涩不明。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不准再那么称呼我。”
但面对纪怀厉时,虞酒向来我行我素惯了。
他才不在乎这个男人脆弱敏感的玻璃心。
“老公,饿了。”
若说纪怀厉苦心三个月才建立了这堵心墙,虞酒只用两句话,就摧枯拉朽地摧毁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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