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思现在是真佩服兽人的恢复能力了。她快干了米歇尔一个小时了,人家脸不红心不跳,完事还是一幅稳如泰山的面孔。仿佛那个高潮时浑身颤抖,后穴紧咬着她手指不放,淫水如喷潮一般流了一地的人不是他一样。
就像一只小狮子鼓起了勇气向自己父亲挑战,嗷呜一声扑上去,结果咬了一嘴毛。
她不高兴了,她想睡觉。
“.....你已经很厉害了。”米歇尔楞了一下说道。他轻轻挣脱开姑娘的手,站起来抖了抖身体。又再次俯下身。“上来,你该睡觉了。”
他没告诉乔思的是,自己曾经被人操的失敏过,躺在地上像一条死狗一样。那时的他被抬回来差点没让守卫的士兵给吓死。据他们形容当时自己的双腿一直在颤抖,满身都是污浊的精液和尿液,肚子如四个月大的孕妇一般。士兵们捂着鼻子从他的屁股里拿出一根婴儿手臂那么粗嗡嗡作响的按摩棒,裹挟着一大堆掺着血丝的液体从合不拢的屁股里流出。他们好心请了医生,才将自己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
如果乔思喜欢那样的话......米歇尔目光变得深沉,他还记得那些折磨了他许久的东西长什么样,或许自己可以画出来,让姑娘照着去买。
只是失去理智的自己……只祈祷姑娘不会嫌弃。
“哦。”乔思只知道米歇尔不咸不淡的夸了她一句,这使她本来更郁闷的心情更郁闷了,她慢吞吞爬上黑豹宽厚的背,恶趣味的玩弄着他的两只耳朵。
在休息这一方面乔思不敢忤逆他,因为生活上米歇尔总会不留情面,他会过分关注乔思的生活习惯跟严厉的父亲一样。比如饭要好好吃,晚上也不能熬夜之类。
乔思形单影只了十八年终于体验到了什么叫“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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