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思听话的将中指和食指也放了进去,另一只手稳住他的身形,怕激烈的动作划伤后穴的肠肉。
米歇尔的肛口将她三个手指箍的紧紧的,但他的肠道像个天鹅瓶,外面紧里面倒是非常的宽阔湿润,一边捅一边还能听到噗叽噗叽的水声。时间一长甚至肛口周围的黑色毛发上都沾上了被榨出来的白沫。
“啊嗯.......呃,啊...啊...好棒”他双眼迷离毫不吝啬的夸赞着。内敛的性格使他不会放浪的床叫,只是隐忍着,被干的狠了才会忍不住闷哼两句。
这时候就不用夸了吧!乔思很羞涩,很想亲亲他。可惜他这是野兽形态让自己无法下嘴,只能老老实实用手指操着他的屁眼。
含苞待放的少女在性爱中洗涤了米歇尔的过去,他记忆里那些肮脏的话语,恐怖的刑具以及被十几个人绑在地上被干了整整一天一夜的黑暗历史在一瞬间如潮水般退去。橘子味的清香席卷了他的身心,打下了属于乔思自己的烙印。
他苟延残喘的活下来,顶着一具被操烂的身体,似乎都是为了能与姑娘相遇。
米歇尔的发情期持续了很长时间,后面乔思的手指都被泡肿了,手腕也有点抽筋。事后被黑豹温柔而又霸道的圈在自己怀里,认真地一根一根将姑娘手上自己黏糊糊的前列腺液舔掉。
他的水真的太多了。
“你下次....用道具吧,或者用我的尾巴。这样太辛苦你了。”米歇尔发情期一过又成了一只沉稳体贴的黑豹。
他满脸餍足,贴着少女的面颊低声跟她商量着,任由乔思玩着他不算柔软的肉垫。只是默默将自己的指甲收起来,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再说吧,你现在不累吗?我怎么感觉你高潮完一点反应都没有?是我做的不到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