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若非是徐飞的人,知晓流感来自北美,怕不是当场就信了摩根的说辞。
“摩根先生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目前,从表面看,伊尔76-444航班事件中,徐飞一下子搞掉柏林议会三分之一的成员,换作任何掌权者,都会炸毛,福尔曼也不例外。
如果我对徐飞不了解,我肯定认为,此刻的福尔曼对徐飞生出了忌惮之心,只是徳北财政吃紧,需要一个‘可以赚大钱的人’,不得不装聋作哑,这也是徐飞可以坐稳徳北财政大臣的主要原因。”
摩根说完,拿出纸张,写画道:“按照这些表面透漏的信息,流感出现后,徐飞再次动用徳北的力量针对北美,这种行为,等同又一次挑战了徳北掌权者的那根弦。
如果我们趁机离间他们,徳北失去资金来源,今后不再是我们的心腹大患,而徐飞失去徳北的支持,却又在乎东方发展,势必要跟我们合作,如此,东方资本化,成为我们的血汗工厂,世界恢复到原本轨迹。
但这只是徐飞让我们看到的。
我们没看到的是,徐飞和福尔曼的亲密配合,否则徳北走不到今天。
所以,这是一个针对你我的陷阱,目的是让我们执行离间徐飞和福尔曼,然后徐飞成功来到北美,成为北美的财政总管,继续进行他的资源计划。”
摩根说完,深深看一眼詹姆斯,“更甚至,这只是一个针对我的陷阱,因为你也是福尔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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