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摩根财团没有制造流感和抢走RNA试剂的理由。”
“你是一个幸运的人,从一个籍籍无名的落魄流浪汉,因徐飞的赏识,走到了今天,但TEP的胃口,被石油派系塞满,也没有制造流感和抢走RNA试剂的理由。”
“罗斯柴尔德家族虽然强大,但他们主要利益在欧区,如果激怒徐飞,徳北财政大臣决定把他们家族的资产收归国有,谁也挡不住,所以,罗斯柴尔德家族对徳北的态度,比你我更温和,甚至到了谄媚的层度……或者说,他们从骨子里害怕福尔曼。”
“反观徐飞,如果说他是福尔曼的棋子,用于布局东方,我肯定不信,所以,他的疯狂举动,比如地下避难所,比如喜马拉雅工程,肯定有一定原因,或许是微生物軍团,或许是曾经询问雷蒙的天气变暖,也或许是离谱的外星人入侵,但无论哪一个,他的贪婪程度远超你我。”
“那么,这个无法被满足的贪婪者,势必需要更好的演技,才能获取更多。”
“我们这个世界,最重要的不是货币,而是资源和人口。”
“那个东方的贪婪者,拥有了人口,现在肯定急需资源。”
“如果把流感事件扣在罗斯柴尔德家族头上,你我联合向他们施压,徳北再趁势爆发,犹如之前所述,徐飞就有了将罗斯柴尔德家族资产收归国有的理由。”
“并且很有可能利用手头的北美资本,跟你我抢到罗斯柴尔德在北美的资产。”
“所以,这场戏,徐飞是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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