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打过我,骂过我,也把那个碍眼的废物药人赶回庄子了,气也该消了吧?”

        赫淮烬顺势将他的两只手腕尽数捉住,像铁钳一般死死反剪,强行霸道地将它们一并重重按在自己剧烈起伏、赤裸且滚烫如火炭的结实胸膛上。

        “今夜,您用那一双腿夹紧我、在榻上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时候,该轮到我好好向大人讨回这笔风流债了。”

        晏瑾的十指由于极致的羞愤而剧烈颤抖,掌心贴着对方滚烫的肌肉,腕边那圈触目惊心的红痕在对方大掌的覆压下鲜艳欲滴,显得淫靡至极。

        赫淮烬缓缓低下那张充满侵略性的头颅,滚烫湿热的唇瓣几乎毫无间隙地贴着晏瑾敏感通红的耳廓,粗重的喘息喷洒在上面,沙哑的嗓音带着令人腿软的磁性一字一句呢喃:

        “大人今夜必须亲口在我耳边浪叫着告诉我……从今往后,您这副高贵却骚浪的身子,只能用我的纯阳肉棒来填,只能让我一个人翻来覆去地狠狠操个够!”

        晏瑾浑身剧烈一颤,双腿间因为这番赤裸下流的言语瞬间泛起一股不受控制的湿热空虚。他羞耻得双眼通红,厉声呵斥道:“混账!你白日做梦……”

        话音未落,赫淮烬已经彻底撕下了所有的隐忍与克制。

        他猛地一弯腰,不等晏瑾反应过来,那条高大健硕的手臂便强行穿过晏瑾的膝弯,轻而易举地将这位权倾朝野、向来高贵冷傲的内阁首辅从轮椅上打横抱了起来。

        “你放肆!快放本辅下来!”晏瑾惊呼出声,下意识地紧紧勾住了赫淮烬的脖颈,双腿因为悬空而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对方结实的大手一把狠狠托住臀肉。

        “放肆?”赫淮烬冷笑一声,抱着他大步流星地朝着内室那张宽大奢华的床榻走去,“待会儿在床上,有的是让大人更放肆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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