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淮烬高大的身躯步步紧逼,滚烫的额头几乎要贴上晏瑾的额角,沙哑磁性的嗓音低低回荡在两人唇齿之间:“大人若真铁了心想换药,今日无论如何也不会轻易把他送走。说到底,您还是离不开我这一身纯阳热血。”
晏瑾冷冷抬起眼帘:“本辅留着你,不过是因为你这条贱命还有些在榻上伺候的利用价值罢了。”
“那奴才今日斗胆……只问大人一句话。”
“说。”
“今后,还会有别的杂碎敢碰您、敢进这个院子吗?”
晏瑾抿紧薄唇,一言不发,可那双微微泛红的眸子里,却默认了对方的霸道占有。
赫淮烬满意地勾起唇角,大掌顺着他的手腕一寸寸往上游移,滚烫的热力肆无忌惮地渗入骨髓,晏瑾的肩颈线条一点点紧绷,身子在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前,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他愤怒地抬起另一只养尊处优、细腻白皙的手,带着滔天的怒火狠狠朝赫淮烬俊美的脸庞推去。
那一掌落在赫淮烬的面上,轻飘飘得几乎毫无力道,落在他刀削斧凿般的面颊上,倒像是一记欲迎还拒的调情抚摸。
赫淮烬轻而易举地反手接住他的掌心,顺势将那带着微凉体温的侧脸狠狠贴进自己温热的掌心里,幽深的眼底翻涌着浓烈到化不开的疯狂占有欲与淫邪之色。
“大人,这一巴掌打得我浑身燥热,我心甘情愿全收下了。”赫淮烬低笑出声,胸膛剧烈震动。
“收下了就给本辅滚远点,别在这碍眼!”晏瑾咬牙切齿地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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