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淮烬见状,高大健硕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往前狠狠一压,强行将晏瑾那只死死抵在自己胸前的冰冷手掌一把扯了下来。

        他修长的手指一根一根强硬地掰开对方的指节,然后恶劣而霸道地将那只手死死包裹进自己滚烫的掌心里。

        晏瑾的手掌虽然依旧带着大病初愈的冰凉,可指缝间却被强行揉进了赫淮烬那滚烫、带着侵略性的雄性体温,激得他浑身战栗,连最后那点虚弱的挣扎都显得像是在欲迎还拒。

        “我……我后背昨夜被你抽的鞭伤还没长好,火辣辣的疼,”晏瑾咬着泛白的下唇,眼尾泛着湿红,恨声道,“今日……绝不能再让大人像昨夜那样发疯一样死死咬我!”

        赫淮烬嗤笑一声,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晏瑾敏感的颈侧:“本辅昨夜干得你哭着求饶,何时说过稀罕咬你这个满嘴硬气、身子却浪荡的粗鄙武夫?”

        “可您方才一见面,分明把我的心口抓得很紧,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晏瑾羞耻得胸口剧烈起伏。

        赫淮烬根本不容他挣脱,强行牵着他的手,放肆地一把按在自己剧烈起伏、赤裸且滚烫如烙铁的心口上。

        “抓得那么用力,分明是昨夜没操够,骨子里舍不得本辅。”

        晏瑾羞恼交加地咬牙切齿,拼命想要把手掌抽回来,却被赫淮烬铁箍般的大手死死扣在心口上,动弹不得分毫:“大人若真的嫌弃我脏、嫌我整日缠着您想用别人伺候,那就干脆下一纸命令把我彻底赶出府去!省得在这里互相折磨!”

        “怎么?翅膀硬了,你这是在威胁本辅?”赫淮烬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的戾气。

        晏瑾眼眶通红,声音带了一丝绝望的颤抖:“奴才……奴才是跪在地上求大人放过!”

        赫淮烬缓缓低下头,滚烫刺鼻的男性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沉重地喷洒在晏瑾的发顶与敏感的耳廓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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