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要用这种绝对残忍的姿态让赫淮烬清醒过来——在这权倾天下的首辅府里,药人不过是随时可以换掉的低贱物件,质子也仅仅是一条随时能被剥皮拆骨的走狗!
可偏偏眼前这个千挑万选寻来的新身躯,废物的程度简直连一盏刚沏好的温茶都不如。
“大人……您这额头全是汗,可还能硬撑得住?”
新药人敏感地察觉到晏瑾指节在剧烈抽搐,吓得连忙松了力道,那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惶恐不安。
晏瑾面色铁青地一把将手腕从对方掌中猛地抽了回来。
那股子短暂的温热甫一撤离,骨缝里积蓄的彻骨寒意立刻铺天盖地地倒灌翻涌上来,他喉结剧烈滚动,硬生生将涌到唇边的喘息压回肚子里。
“给本辅继续运功。”
“可是大人您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了……”
“本辅命令你继续!”
那新药人咬了咬发白的嘴唇,战战兢兢地再次覆上去握住晏瑾冰凉的手指。
这回他再也不敢贸然催动那点可怜的真气,只敢用滚烫的掌心死死包裹住晏瑾的指尖,试图用蛮力一点点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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