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定又老又丑,皱皱巴巴,眼珠如鱼目混污,身上可能还有酸腐臭味,呲着掉脱大半的黄牙囊嘴骂人,唾沫都能喷他满面。

        要去看望这样的人,他怎么样都不可能提起兴致。

        “祖母以前对妈妈很好很好的,只是妈妈做了让她不高兴的事,所以才……”

        细子语中黯淡,眉宇轻拧,想到什么,继而又无奈地笑,“等你见过祖母,也会喜欢她的。”

        “我不信,”浅葱肘起胳膊,戳了戳夹在后座中间的翠人,“二哥,你应该看过祖母,你说。”

        被点名的翠人垂眸,他摇摇头:“那时太小,我记不清了。”

        男孩极黑的长发过肩,齐刘海遮住细眉,左眼下有竖列的两颗小痣,皮肤苍白,身穿松柏绿和服,整个人内敛柔淡,不见锋芒,近乎一体的低饱和与细线条,只看外貌难辨性别。

        “你就少多嘴了,浅葱,马上就能到祖母家,有的是时间等你慢慢观察、分析,等到了,我先把你说的话都告诉祖母。”后座最左的苍太手臂撑窗,手背托腮,桃眸戏谑。

        他短发稍卷,五官在几人中最不似一族出身,剑眉星目,浓得炸眼,眸色浅茶褐,容易透光,车外惺忪清光照来,照得他双眸熠熠,普通的黑T恤牛仔裤,很是随性。

        “要你说,你既然喜欢,要讨祖母欢心,那你天天替大家照顾这个病秧子好了,你又不是她亲孙子,倒是比我还亲呢。”浅葱转头朝他比鬼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