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浅葱都还没出生哦,还在妈妈肚子里呢……”
车上,是拼拼凑凑的五口之家。
前座两位是妈妈细子和爸爸有幸,后座则挤着三个阶梯型由大到小的男孩——
分别是十六岁的清水苍太、十四岁的清水翠人、十二岁清水浅葱。
长子与次子都是过继而来的,却也有错综复杂的血缘关系,只是在细子与有幸心中,一并视如己出。
车座最右、摇下车窗探头吹风的男孩,正是她口中的浅葱,也是唯一她与丈夫的亲子。
浅葱童言无忌,心直口快道:“祖母不喜欢我们,所以才不让我们去见她。”
山谷微风携露,一吹,将藤蔓上的鲜净水珠拂过他肌肤。
年幼男孩一双小臂撑在窗沿,身着白衬衫配雾青背带短裤,新嫩的短发也是近灰绿色的,乖顺贴在额前,清亮亮鹿眸中不掩抗拒意味。
未曾谋面的祖母,从家人与亲眷寥寥数语的忌惮里,他勾勒出的形象——
是最不招孩童脾气喜欢的、古板老太太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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