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及她腰腹的幼童们,在性事上无疑滞涩,不能像诺兰那样坐着干她,就都学聪明,爬到椅子上直跪着,抱着她的臀顶撞。
稚小细巧的肉茎埋入如丘玉蛤的肥逼,压力感似山倾覆肉棒,让每个操穴的孩子都爽哭出声。
这样显然不足以填满她淫骚的甬道。
肉芽不停在她敏感的肉蕊入口处搅、打、拨、插,似啄木鸟洞树,又不像成年男人的肉柱可以贯穿她作支撑,害得她被禁锢的身躯摇摇晃晃,踮着脚尖,一面承受难耐大过酥爽的活塞,一面勉力维持身体的重心。
“啪啪——”
雪臀边挨肏边挨打,她永远搞不懂,这个地方的人明明都这么恨她,怎么又都争抢着要上她。
让她只有逼惨不行,身上其他地方还得被蹂躏。虽然她本身也渐渐尝到乐趣与快感。
外面排队的孩子们同样又咬又扇她的奶子,挤不进前排的就攀高乳母窗的平台,同她唇舌交战,吃得她嘴巴疼。
有的幼男嫌弃跪着操不快,趴到她光洁的背上,臂环抱她肋骨,腿夹在她胯上,如雌雄抱对,蜂刺疯狂捣鼓她内部麻痒的媚肉,直到她欲潮猛涨,被小孩子入到高潮。
每个人、每个人的初精,都噗噗安睡进她的阴户,最后再由诺兰解开她脚踝处的枷锁,用自己的粗棍堵住她公用排射后的泄精肥屄,抱操着带她回家。
他双掌托捧臀肉,女人比例夸张的玉白长腿挂在臂弯,局促地耷拉在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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