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兰抱她回陆行舰中时,灰谷禅刚从精浴里被捞出来。
原来整饬立于发顶的修女帽不知去处,盘发扯散,冷颊多了些不明斑斑点点的干白,果肉般弹软甘美的唇被人咬破,使它红肿,像熟烂的草莓被掐出汁。
裸坠在胸前的酥酪香肉也遍布小小齿痕、掌印,柔调藕粉的凸起乳晕上,蓓蕾根部还有勒痕,惨遭多人长时间地吮吸,半天消不去,乳孔失控地不住流奶。
这些惹眼的痕迹,都是唱诗班的孩子们留下的。
明明本不应该这样……
可当诺兰和孩子们分别尽数在她体内、体外泄过一次后,他陡然决定中断扮演游戏,打开乳母窗的侧门,主动暴露身份。
他们认出他,自然也就明白,眼前不知羞耻送奶子给他们吃的女人,就是他们最痛恨的敌国将领。
原先甜软可爱喊她“奶奶”的男孩们,个个变了脸,咆哮着唾骂她,即便他们口中的乳水还没咽干净,舌蕾仍回味她的温甜。
诺兰出声阻止,将半软的性器从她湿穴里抽出,为他们让位。
“唱诗班的学生为了让声带一直保持童真清亮,不久后会统一安排割礼,充作阉伶。能让他们在阉割前,由元帅大人赏赐唯一一次破处的机会,想来是最好不过的事了。”他说。
叫骂的男孩们闻言怒火浇灭,仇恨化作在她身上的报复,一如之前那些凌辱肏责她的人们,纷纷掏出小鸡巴,排队往她已为人母的鲜蚌里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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