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喆看见他手机的亮光照到膝头，停了片刻就灭了。韩瑞东的拇指还压在侧边，没再把屏幕点亮。
手机亮起，是宋言发来的消息。
"再跟你说个事。我朋友那边认识一个做陪诊的，专家号加塞，递条子，陪着问诊，跑流程，这些能跑。要不要我把微信推你？"
周喆回："什么价？"
"服务费大概五千一个月。就是人跑腿和信息差的钱。挂号费，检查费，住院押金，药费，交通住宿，全另算。中间要是还有别的开销，也另算。先说好，这种渠道靠不靠谱，你自己判断。能走正规流程，还是走正规流程。"
周喆看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周喆往上翻了翻，五千只是服务费，后面的医疗支出还得另付。他能查页面、整材料，却腾不出白天去窗口排队。韩瑞东少跑一天，能留给小宇的钱也少一天。宋言已经把话说清楚，只能帮问这一次，他把报价那条消息收藏起来。
他回："推给我。"宋言发来名片，他点开，加了对方微信，验证里只写是宋言介绍的。
韩瑞东听说这件事之后几乎是跳了起来："啥？"
"有人介绍了一个商业陪诊。"周喆说。"后面跑医院流程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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