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北京，挂号，检查，住院。"韩瑞东的声音压着。"得多少钱？"
"还不知道。"周喆说。"挂号和问诊的钱不多。检查看做什么项目。住院的话，押金一般一两万起步，治疗开始以后会更多。我先把挂号费查出来。"
"去了能住上吗？"
"保证不了。医生说面诊以后才能定。"
"要是挂不上呢？"
周喆沉默了两秒。"我先问。"
周喆当场打开医院的挂号页面，查到门诊费用后先记进文档，线上问诊另找入口。有些医生的页面看不到价格，他仍标黄，不填估数。异地备案也得按小宇参保地查，之前已经存下的网址还在，他对着办理说明补上要问的地方，发给韩瑞东，让他明天请母亲问医院和参保地。
韩瑞东盯着他。手机屏幕在他手里暗下去，他没有察觉。过了一会儿，他说："钱我记着。"
"现在先别说这个。"
韩瑞东张了张嘴，没接下去。他转身到厨房接水，接到杯口才关龙头，喝了一半，剩下的搁在台面上。走回床边坐下，手机仍攥着，两只胳膊撑在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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