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序僵在原地,目光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死死钉在那处。
那套在坊市中匆忙买来的流光法衣质地极好,本是女修常穿的仙家法器,自带流转的灵气。可正因为没有半点贴身亵衣的阻隔,那层轻薄微凉的锦缎便严丝合缝地覆在陈霜曲线性感的娇躯上。
在剧毒与高烧的双重折磨下,陈霜的身体敏感得异乎寻常。那两粒原本娇小可人的乳尖此刻在滚烫体温的刺激下,早已硬邦邦地挺立起来,隔着那层流光溢彩的法衣,竟将布料顶出两个清晰可辨的微小突起。
随着她因痛苦而急促起伏的呼吸,那两处饱满的软肉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随着起伏剧烈地摩擦着,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
陶序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理智筑起的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他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逆流直冲头顶,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他明明在心里疯狂地告诫自己:她是师姐,她此刻正重伤垂危,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可那只垂在身侧、方才斩杀妖兽时稳如磐石的手,此刻却像是不受控制般,不受理智支配地缓缓抬了起来。
指尖带着一丝微颤,隔着那层薄薄的法衣,轻轻触碰上了其中一粒凸起。
“嘶……”指腹触电般地擦过那处脆弱的顶端。
几乎在接触的瞬间,身下毫无防备的陈霜猛地瑟缩了一下,原本紧闭的双眸痛苦地蹙起,喉间溢出一声极其破碎、软糯的轻哼:“唔……”
那声音带着高烧特有的沙哑与娇软,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执掌刑罚、清冷威严的大师姐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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