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素来是隐山宗最骄傲、最完美的顶梁柱,如今却像个破碎地躺在这里,全是因为他太弱,全是因为他连自已都护不住!
暴虐的戾气与铺天盖地的绝望在胸腔里疯狂冲撞,险些让他道心失守。
正当他急得双眼通红、几乎要走火入魔之际,目光无意间扫过陈霜的胸口,动作骤然一僵。
方才在秘境时情况危急,他只来得及用自己的外袍将不着寸缕的大师姐胡乱裹住。
回宗的路上经过坊市,他曾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凭着记忆在空无一人的法衣铺里匆忙搜刮了一套女修的长裙给陈霜换上。
可他一个专心修剑、对风花雪月毫无兴趣的男修,哪里懂什么女子服饰的穿戴讲究。他满脑子只想着遮羞与保暖,买时只拿了最外层的法衣,却生生漏掉了最贴身的内衬与亵衣。
此刻,那套质地轻薄、流光溢彩的宗门制式法衣直接套在陈霜不着寸缕的温热娇躯上。因为没有贴身衣物的阻隔,冰凉丝滑的法衣面料直接贴着她那因为高烧而敏感滚烫的肌肤。随着她每一次微弱的呼吸起伏,衣料轻轻蹭过傲人的曲线,甚至能隐约勾勒出玲珑的轮廓。
空气中的温度仿佛陡然升高了。
陶序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方才还满腔的自责与绝望,在触及那抹隐秘的春光时,瞬间被一股极其陌生、带着毁灭欲的燥热所取代。
他看着怀中素来高傲的大师姐此刻毫无防备的模样,感受着那股连宗门长辈也未必能解的蚀骨剧毒,眼神深处燃起了一把近乎疯狂的火。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唯有洞府内壁长明灯的微弱火苗轻轻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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