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扯着他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将阳物塞进他嘴里。他被噎得乾呕,却连合上牙关的力气都没有。腥咸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他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滑进耳廓。
最後一个人从他身上爬起来时,萧瑾玉已经像一具破败的布偶般瘫在毡毯上。他的囚衣早不知被扔到了哪里,浑身布满青紫的指痕和咬痕,从脖颈蔓延到大腿内侧。後穴周围糊满了浊白的黏液,混着几缕淡红的血丝。他的头发散了满脸,遮住了那张毫无血色的面容。
拓跋烈从龙椅上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挥了挥手:「拖去偏殿关着,别让他死了。」
两个侍卫上前,一人架住他一条胳膊,将他从毡毯上拖起来。萧瑾玉的双腿完全使不上力,膝盖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他被拖出大殿时,冷风迎面扑来,冻得他浑身一激灵,总算恢复了一丝神智。
偏殿是一间阴暗狭小的石室,没有窗,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乾草,角落里放着一只破碗。侍卫将他扔在乾草堆上,砰地关上铁门,落锁的声音在石壁间回荡。
萧瑾玉蜷缩在阴冷的角落里,浑身抖得厉害。他摸索着将手伸进囚衣残存的内袋——那里藏着他从锦盒中偷偷取出的玉佩。
冰凉的玉贴上掌心的瞬间,萧瑾玉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他将玉佩紧紧贴在胸口,嘴唇哆嗦着,声音细得像一缕随时会断的丝线。
「皇叔……」
石室里只有他自己的回音。他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耸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後穴里残留的液体已经冷透了,黏腻的感觉让他阵阵反胃。
可他没有水可以清理。他只能蜷在这里,抱着那块玉佩,像溺水的人抱着最後一块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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