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炸开,萧瑾玉眼前一黑,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那声音尖锐得几乎不像人声,带着绝望的颤音,在大殿的穹顶下不断反弹。他的手指死死抠进毡毯的绒毛里,指节绷得泛白,眼泪和冷汗混在一起淌了满脸。
拓跋烈却像是被这声音取悦了似的,扣紧他的腰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完全不留余地。萧瑾玉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要被从中间撕成两半,後穴里没有半分润滑,乾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火辣辣的疼痛一浪高过一浪。他哭得几乎喘不上气,声音从尖叫渐渐变成破碎的呜咽。
「求您……求您停下……好痛……真的好痛——」他语无伦次地哀求,双手无力地推着拓跋烈的手臂。
拓跋烈充耳不闻,只顾着在身下这具柔软的身体里发泄怒火。他捏着萧瑾玉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语气阴沉:「回去告诉你们梁国皇帝,这份大礼,朕收下了。」
不知过了多久,拓跋烈终於在一声闷哼中将浊液尽数射进萧瑾玉体内。他抽身而起,随手将萧瑾玉软瘫的身体翻过去,让他面朝下趴在毡毯上。
萧瑾玉的後穴红肿不堪,浊白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他浑身颤抖,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微弱的抽噎声。
拓跋烈整理好衣袍,环视了一圈殿内的众臣。那些人的目光像饿狼一样落在毡毯上那具赤裸的身体上,有的已经不自觉地舔着嘴唇。
「赏给诸位卿家了。」拓跋烈淡淡地说,转身大步走回龙椅。
萧瑾玉听到这句话,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他挣扎着想爬起来逃跑,手才刚撑起上半身,就被身後一只手按住背心重新压回地上。
第二个人压了上来,比拓跋烈更瘦,骨头硌得他生疼。那人抓着他的胯骨往上一提,让他跪趴在地上,然後毫不客气地顶了进去。红肿的穴口再次被撑开,萧瑾玉痛得惨叫一声,指甲在毡毯上抓出一道道痕迹。
一个接一个。萧瑾玉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人侵犯过,他的意识在剧痛中断断续续,清醒与昏迷交替出现。他听见自己的哭声越来越微弱,最後只剩下气若游丝的喘息。後穴已经完全麻木了,只觉得有什麽东西不断进出,湿淋淋的液体顺着大腿淌到毡毯上,积了一小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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