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白切黑。"宋晚瘫进沙发里,拿可颂捂住脸,"我跟你认识八年了还是会被你吓到。你昨晚怎么演的,快给我逐帧复盘。"

        蒋伊禾把便签纸折好放进抽屉里,抽了张湿巾慢慢擦手指。"第四杯的时候已经开始晕了,但那点晕正好。走过去的时候有人跟我打招呼,我偏头笑了笑,脚步没停——这样显得我不是刻意奔着他去的。"

        宋晚嚼着可颂疯狂点头。

        "然后崴了一下。是真崴的,脚踝到现在还有点疼。"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泛红的踝骨,"但那个角度是我算过的。正好扑进他怀里。"

        "你怎么知道他坐那桌?"

        "陈秘书提前发了座位图给我。西侧圆桌主位,右手边坐的是他最近在谈的那个建材商,左手边空着——那个位置是我的。"

        宋晚嘴里的可颂不嚼了。"空着?"

        "陈秘书以''''画廊策展人想要入席学习''''的名义,跟主办方要了他旁边那个位置。"蒋伊禾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九月的阳光哗地涌进来。"但我不需要坐过去。我需要的是在走到那个位置之前''''意外''''摔进他怀里。"

        宋晚沉默了三秒,然后郑重其事地把可颂放下:"蒋伊禾,你这种人要是去搞商战,栾殷冬他叔父坟头草都得三米高。"

        蒋伊禾没接这茬。她站在光里低头看自己的脚踝,踝骨周围已经开始泛青了。"陈秘书那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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