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是哪吗?”
谢尔玉不想说话,也没有力气说话。他的嘴很干,嘴唇裂了好几个口子,一扯就疼。
“华盛顿。”高的替他回答了,“你以前待过的地方。想起来没有?”
谢尔玉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跟你那个男人,以前就在这儿。”高的把烟丢在地上,用脚尖碾灭,“你那时候什么样来着?让我想想。”
他走过来,蹲在谢尔玉面前,伸手捏住谢尔玉的下巴,把谢尔玉的脸抬起来,黑黑的手指在白皙的下巴上留下两个印。
仓库里的光很暗,谢尔玉看不太清他的脸,只看到一双浑浊的、带着血丝的眼睛。
“你那时候还是个男人。”高的人说,“现在呢?你算什么?女人?不男不女的东西?”
谢尔玉没有说话。他已经不会因为这些字眼生气了。生气是还有力气的人才能做的事。
“你那个男人,在这边的时候可威风了。”高的人松开他的下巴,站起来,在他面前走来走去,“多少人想动他动不了。他倒好,为了你,把我们在弗吉尼亚的场子端了。你知道那场子值多少钱?”
谢尔玉知道他说的是哪件事。谢明易在华盛顿的时候,有一个当地的黑帮动了谢尔玉,想要绑架他,虽然最后没有得逞。但之后谢明易消失了两天。回来的时候手上缠着绷带,没跟他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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