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天的下午，萧顺璋身边的大助理「黑熊」亲自进了庙里。
黑熊穿着紧绷的衬衫，露出的脖子上有道旧伤疤。他没进办公室，直接将一个沉甸甸的h褐sE公文袋「啪」地一声甩在怡Y的桌上，嘴里咬着槟榔，说话带着一GU土匪气：
「郭主任，萧议员交代送来的。里面明细清清楚楚，你慢慢看。」
怡Y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说了声「放着」。黑熊冷笑了一声，转身大摇大摆走出庙门。
怡Y拆开公文袋，将里面的文件一页页铺开。
文件做得很JiNg细，工程清运车次、折旧费、人事补贴，每一笔进出都有发票凭证与印章，数字加总JiNg确到个位数。若是换作一般外聘的会计，看到这种齐全的帐，打个g便签字过关了。
但怡Y管了三十年的帐，她太懂这种「太完美」的帐本。
她一页页翻，翻到第七页，停在一个名为「地方民俗文化推广费」的科目上。那笔钱，不多不少，正好占了那笔六百万周转金的六十三％。
怡Y拉开cH0U屉，取出林碧莲当年留下的旧笔记本，将上面记着的几组人头户帐号，与眼前这笔推广费的汇款户头对照。
数字与户名完全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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