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娘」这个称号,是在那场科仪後的三个星期传开的。
不是谁登报宣扬,而是从菜市场、地方茶寮,一路传进了庙里。因为怡Y管帐b包公还狠,眼神一扫就知道谁在庙里cH0U油水,连签诗都不用解,看一眼香烟走向就知道来人存什麽心。
那天下午,h俊霖在西厢房擦拭法器,见怡Y走过,随口提了一句:「老师,外面现在都叫你判官娘。」
怡Y停下脚步:「阿禄叔说的?」
「对啊,」h俊霖笑得直接,「阿禄叔说你不只眼睛锐利,还把所有人的烂帐全记在脑袋跟帐本里,几年後都能算得清清楚楚。」
怡Y淡淡答道:「阿禄叔嘴巴没关紧。」
她走回庙埕。九月的午後没有风,香炉里的几缕青烟笔直朝天空升去。
判官娘。
她在心中咀嚼着这个称号。她想起父亲说过香不会说谎;想起自己第一次在大殿扶正天权星香炉;想起萧顺璋头一次把香cHa得端端正正的那个下午。
她扶正了太多斜香,查清了太多暗帐。这个称号传开了,就像cHa进炉里的香,拔不掉,也收不回。
她走进办公室,拨通萧顺璋服务处的电话。
秘书接起,客套地说议员在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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