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寰抬起头,呼吸猛地一滞。

        椅子上坐着个男人,看起来三十来岁,穿着一件剪裁贴身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那张脸长得挑不出半点毛病,剑眉星目,鼻梁挺拔,不是那种女里女气的俊俏,而是一种带着上位者威严的英气。

        程寰脑子里不合时宜地蹦出周老师教过他的一个词:清俊儒雅。

        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看的人也就是林清白和苏羽,但眼前这个男人身上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和贵气,比那两个知青还要惹眼!

        程寰骨子里的色欲几乎是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就被点燃了,刚才还发怵的心思全被一股燥热压了下去,眼睛盯在男人的脸上,亮得吓人。

        “坐。”男人指了指桌对面的椅子,声音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

        程寰没坐,像根木桩子一样杵在原地。

        男人也不恼,目光顺着程寰结实的胸膛一路往下,最终定格在程寰那鼓鼓囊囊、把粗布裤裆顶出一个夸张帐篷的部位上。

        “我姓陆,陆瑾庭,”男人往后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刚才下面的人来报,说外头池子里有头牲口,把好几个老主顾都弄得下不来床,水池子全给搅浑了,我当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

        陆瑾庭眼底的笑意加深,满是毫不掩饰的打量和探究:“刚干完那几个,现在还有力气么?”

        程寰盯着陆瑾庭那张英气的脸,喉结重重滚了一下,哑着嗓子答:“有,我力气多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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