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寰站在水池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几个被他彻底征服、蹂躏到瘫软的男人,那根骇人的巨物依然半勃着,挂着淋漓的水光和体液。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雾气,从水池里走出来,光着脚踩在湿滑的水泥地上,他没有回头多看一眼,径直走向更衣室。

        拿起那身廉价粗糙的工服,程寰把藏在内衣口袋里的那两张写着林清白和苏羽地址的纸条隔着布料按了按,眼神变得深邃而狠厉。

        他刚套上那身粗糙发硬的工服,把系在裤腰上的皮带扣好,正准备和孙满仓离开这满是腥臊味的澡堂子,两个穿着体面、五大三粗的安保人员就堵在了更衣室门口。

        “老板有请。”带头的平头男人面无表情,眼神直接落在程寰身上。

        这年头能在城里开起这么大场面的大众浴池,背后没点硬通的门路根本撑不起来,程寰心里猛地打了个突,本能地有些发怵,在村里他能横着走,但在城里,他知道自己就是个没户口的泥瓦工,随便来个人都能捏死他。

        但他没退缩,脚步一横,下意识挡在了孙满仓前面,粗声粗气地开口:“满仓,你先走,回工地等我。”

        孙满仓在村里是个恶霸,在城里却早被磨平了棱角,他看了一眼那两个不好惹的安保,咽了口唾沫,只能满眼担忧地看了程寰一眼,低着头溜出了大门。

        程寰被两人一前一后夹在中间,穿过大厅,拐进浴池后面一条铺着红地毯的走廊,最后停在一扇厚重的红木门前。

        门推开,安保把他让进去,转身关上了门。

        办公室里没开大灯,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空气里没有外面那种劣质肥皂和汗臭味,反而飘着一股极淡、极沉稳的松木香气,靠墙摆着一整排装满书和古董的红木架子,宽大的办公桌后头,一张真皮转椅慢慢转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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