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看他。
「当着青原的面。」
她的呼吸很急。过了片刻，鞘末才慢慢放低。她没替宋平让路，是罗成将船拉近，顾霜先踏上去，把两个人一个接一个带进船中。
宋平坐下前，又叫了声小沈。
「衣裳里有封信。不是给你们的。」
逐舟看着他。
「给我娘。里头没说这些。」他垂下头，「你要拿钱，别给旁人翻。」
逐舟没有答应替他拿。顾霜说住处会当面搜取，私人的信另收，宋平便不再说话。
船离了岸。
逐舟站在水边，直到灯影移远，才发现自己一直握着拳。布里的掌心跳着疼，他将手一点点松开。
「我刚才差点打他。」青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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