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车走，他要追着问，我还怎麽走？那人说坐着等就好，没说绑他。我也没想到——」
青禾的刀鞘猛地抵上他胸口，宋平往後一仰，牵得曹掌柜破口骂人。逐舟的手已伸出去，碰到她袖口才停住，没敢抓那只伤腕。
「他脚上的血，是坐出来的？」她问。
宋平看向水面。
顾霜将两人拉开，让宋平转过来。「那个托话的人，是货栈守门的？」
他点头。顾霜只叫他到衙门照这样讲，没有替他接上付款者的名字。
曹掌柜说，这些事自己一件也没听过。宋平忽然朝他扑了半步，手腕被绳勒住，停在两人之间。
「你说把人拖住，车一到岸，我便能拿剩下的！」
曹抿住嘴，不再答。
逐舟没有将这句也写成已经查明。他把笔收好，因为青禾仍站在宋平面前，刀鞘压得很紧。他伸出没伤的那几根手指，轻轻碰了碰鞘末。
「他要回去。」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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