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理智的,我这样朝周助叫喊。这没道理,实话说,不会有人救一个被Alpha,还是很多Alpha欺凌的Omega。周助没有生气,褪去总挂在脸上的浅笑,他面无表情。
怎么救呢?
周助神sE平静的问我,我却哑口无言。是啊,怎么救呢?我也在想,Alpha不会为了Omega而去惩罚其他的Alpha,作为人数最为众多的Beta,他们从来不敢找Alpha的麻烦,就算周助站出来,最好的情况也是被大家嬉笑怒骂然后无视,仅此而已。谁也救不了那个Omega,第一次,我意识到X别不平等带来的不公正待遇,原来如此天差地别。
就算救得了他,还有更多相同遭遇的Omega,谁能去救呢?
没有人。
周助褪去外套,挽起衣袖,K腿,lU0露的x口有着大大小小的伤痕。有的很粗,有的很细,密密麻麻,像无数条蜿蜒扭曲的蚯蚓,蟒蛇——随着他的呼x1起伏,好像活动般的,撕咬着他的血r0U。
&市,我是Omega。
他向我坦白,不知道为什么,我却不觉得惊讶。我伸手触碰那些疤痕,丑陋却触目惊心,当你亲眼见到……见到,见到那究竟是如何的残忍,你会明白我的内心有多么挣扎。
&市,我就是你要追捕的,维权组的一员,你打算带走我吗?
他重新穿好外套,将袖口K腿放下,又恢复到彬彬有礼的,温柔的,我认识的那个不二周助。世界也开始变得陌生,我该逮捕他,就像当年在仓库一样,毫不留情的揭发——这是违法的,我的内心叫嚣着,我却无法迈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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