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向他道歉,那不是我的错,他抱住了我。很温暖,很舒适,那感觉叫人贪恋,我不想离开他,也不想与他为敌。

        Q:……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您的经历,不二先生的经历,还有Omega们的经历,我很遗憾。这也许太残忍,要您回忆那些不愉快的过去。

        A:【轻笑…】这没什么。对我来说,都是十分珍贵的回忆。

        Q:刚才说到不愿离他而去,那么您是在当天就做出了脱离组织的决定吗?或者曾有过犹豫?您与不二先生是如何在维权组里领导运动的呢?可否详谈一下您与不二先生,还有维权组的各位是如何分工的呢?

        A:在当天做出决定的话,那才叫冲动吧……不,我是不会这么做的。无论Omega的现状如何,我都无法也不能摆脱掉我是Alpha的事实,背叛同僚,这件事对我来说也是非常困难的事。我做不到……

        你明白吗?这样挣扎着的,每一个Alpha的心情。如果无法放任自己像其他Alpha一样对待Omega,又无法丢弃作为Alpha的骄傲,我唯一有效的行动,就是听任维权组日渐壮大。我仍旧和不二保持联系,像过去一样,一起吃饭,聊天,天南海北的说很多没有用的话。X别的差异,这是个巨大的鸿G0u,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周助,我割舍不掉,却又无法拥入怀抱的Ai人。

        我开始像手冢那样,为他们提供情报,以便维权组能够躲避追捕。放任手下搜集到的任何讯息在我这里戛然而止,上司总在唉声叹气,城成湘南也在这双重阻力下举步维艰。

        追捕维权组的行动……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毫无进展。

        Q:既然如此,那又是什么样的事情,最终促使您彻底放下在立海的前程,义无反顾的投身维权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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