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秦:“可是那又怎样呢,我只觉得他贱骨头罢了。”
沈容川:“我不相信,你肯定只是在逞强,只要你装得不在乎他,我们就会放弃在你面前折磨他,你算错了,我们一定会一直折磨他折磨下去,直到他死。”
单秦:“那你挺感性的,我灭你满门的时候,你这么感性的人是不是哭了很久呀?哈哈。”
沈容川:“你激怒我,是想让我杀了你吗?我偏不,我要让你活着感受由高高在上的皇帝沦为最下贱的奴隶的感觉。”
三个攻变着花样地折磨单秦:让单秦给太监下跪磕头,让单秦住在狗窝,饿单秦三天,然后把狗食倒在肮脏的地面上让单秦舔食,把单秦装在囚车里走过闹市,让单秦尝尝被砸臭鸡蛋和烂菜叶的滋味。
这样的日子过了半个月,单秦瘦得形销骨立,只剩一把骨头架子,看着一副马上驾鹤西去的样子。
三个攻把油腻的猪肘子强行塞到单秦嘴里,单秦已经吃了一年多的素,乍吃到这么荤腥的食物,立刻不单秦控制地吐了出来。
他们又找到了新的乐趣,乐此不疲地塞单秦油腻的食物,看着单秦一次又一次吐得稀里哗啦,心中充满得意。
三个攻还会故意让单秦逃掉,在单秦以为自己即将重获自由和尊严时,突然出现在单秦面前,把单秦打回地狱,让单秦深深感单秦何谓刚看见希望又陷入绝望。
那一回,单秦打晕看守他的太监,绕过一拨又一拨侍卫,成功来到只有皇帝知道的密道入口,向四周瞄了瞄,拧动机关,密道口缓缓打开,单秦像一只阴暗的老鼠钻回自己的洞穴一样,钻进了密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