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钧熙几次御驾亲征,险险地战胜了谋反势力,几个世家宣布投降,从此归顺新朝,剩余不成气候的势力也一个个原地解散,首恶伏诛,胁从不问。
三个攻把单秦通缉到了全国每一个角落,单秦整天拿泥巴糊着自己的脸东躲西藏。
太监一直对单秦忠心耿耿,随单秦流浪。
攻们把太监的画像也挂到通缉令上,要求把这个人的同伴一并捉了,终于捉到了单秦和太监。
他们被押送进京,押到了攻们面前。
蒲钧熙通知袁靖宁狗皇帝捉到了,袁靖宁启禀自己的皇帝自己有人生中最重要的事要办,前往京城。
他们当着单秦的面,给太监拶指,插针,铬印,剥皮,但是他们从单秦的脸上找不到一丝痛苦的神色。
蒲钧熙揪住单秦的领子,质问单秦:“他当了你十几年的心腹,他被折磨,你就没有一点感触吗?!”
单秦勾起一抹挑衅的笑:“这十几年,我一直当他是我的条狗,顶多比别的狗好用一点罢了,人为什么要对狗动感情呢?”
袁靖宁:“可是他在你沦为乞丐时对你不离不弃,别人都背弃你时坚定地陪你一起,他不值得你动感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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