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算是送给你的庆祝吧。”

        “恭喜你啦!”

        碰杯的时候那些几乎要溢满的YeT从杯口流了出来,沿着杯子的外沿流了下来,粘在一起,如果暧昧地形容的话,这也算是一种交汇吧

        而溢出来的痕迹,g了之后,变得黏黏糊糊,用手碰的话拿纸巾也擦不g净。

        那可能是她最后一次见他。

        “后来呢?”我问她。

        几乎已经喝的见底的啤酒,她立马起身去加了许多,没有加满,那些白sE的泡沫也就松散地附在上面,离杯口还有些距离。

        她也不说话,后来的事情嘛—似乎大家都心知肚明,那个先遣队出了事情,把所有人刚刚建立好的信心都打碎了。至于后来救世主的方案到底还是成功了,可能对于我们来说都不重要了,这也不是我们能够享福的事情。

        那么他呢?

        几乎连问都没有问出口,她说啤酒第一次喝的时候还很苦,现在也已经不苦了,明明好像只是在前不久,都只会担心一些简单的问题,可能最坏的打算也就是怎么及时行乐,末日之前过的好一点,可是为什么呢,似乎一眨眼,所有的烦恼都扩大了许多倍,她确实不需要去担心自己是不是要在末日之前给自己寻条生路了,担心的东西就变得更多了,喝酒不能喝的满,酩酊大醉了得担心如何把自己弄回去,连心动的时间都变得墨迹了,也要担心说我能不能和某个人有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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